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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天好彩徐剑:作家的叙事定位要走出旧式的乡

更新时间:2020-01-22

  从改革开放之后的扶贫开发到党的十八大以来的脱贫攻坚,一词之变的背后,是中国披荆斩棘一路走来的历史跨越。2020年,史书将翻开新的一页——攻克最后的贫困堡垒,所有贫困群众将和全国人民共同迈进全面小康社会。新时代的新乡村,新人们正在创造新的生活、新的未来。

  在见证这场伟大变革的亿万人中,作家不曾缺席,他们心怀诗歌和远方,问计田间与地头,注视着,书写着。我们特约近年来深入中国乡村的作家忽培元、徐剑、简平,撰文畅谈他们理想中的新乡村书写。这两天,我们将陆续推出这组文章。

  徐剑,生于1958年。著有长篇报告文学 《走下婚姻的祭坛》、散文集《岁月之河》、长篇非虚构文学《麦克马洪线》《青藏铁路》等。长篇报告文学《大国长剑》获解放军文艺奖、中宣部第五届“五个一”工程奖、首届鲁迅文学奖。

  我以为作家的叙事定位,真的要走出千年不变、千人一辞的旧式文人的农耕文明乡愁与田园式牧歌的咏叹,告别那种哀歌般啸吟和苦难血泪般挽歌式的惆怅。

  2018年秋天和2019年夏天,我在这两个扶贫乡村,生活了近三个月,我常问自己,这两个村为何吸引我,并且让我有行走与书写的憧憬与激动,最主要一点,是强烈地域反差和文学的陌生感。下姜村,因为习总书记,而成了全国关注的重点。独龙乡,有什么可以看3D电影的网站本港台,自然是最后秘境,比当年的墨脱还有魅力——人神共居之所,住着19位文面女。采访路上,我带了两部书,一部是第一位走进独龙江的中国作家冯牧散文集《滇云揽胜记》,其中数万字是独龙江行纪。另一部是美国人易劳逸著的《家族、土地与祖先——近世中国400年社会经济的常与变》,他观察与研究明末和清末的社会动乱,引证了大量的数据,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观点,人口爆炸,到了一定的基数,土地承载不了,流民甚多,饿殍千里,必然发生社会的动乱和暴乱,乃至革命。这是一条历史周期律吗?明朝末年人口基数是1.9亿,大清鼎盛时是3亿,王朝便开始衰败、动荡,直至政息人亡。而现在中国13亿人,我们将步入小康社会,随着2000多万人精确扶贫,跨越贫困线,结束代际贫困,中国创造了中国千年、世界百年治理奇迹。看一个国家是否具有大国正大气象,国运是否继续紫气东来,看它如何对待弱小的民族和穷人,看一个社会是否文明,有无希望,看它如何对待老人、天天好彩。孩子与女人。就精准扶贫而言,必须做出这种符合历史、哲学和道德的评判。下姜村的新农村建设,浙江省投了4000多万,接着是四万个美丽乡村建设,总数1600亿。独龙江仅有6000多人,投了13个亿。

  还有新新人类面孔,如献九丹村杨文彬,是开着跑车,牵着狗来扶贫的,孔当村的何睿,马库经历过生死劫难的龚娟婵,还有下姜村的姜丽娟等,一群崭新的“80后”“90后”,甚至是“00后”,为我们的文学所陌生。对于他们的文学书写,更具有当下意义,更有文学性书写的指标意义与向度。

  离开独龙江时,我做了一件事,正式找独龙江领导反映90岁文面女开利娜松的境遇。她住在老木房里,赤足、敞怀,生存环境极其简陋、残酷。他们很重视,及时做工作、补救,将这位文面女洗澡换衣,搬离木屋,与家人一起居住,叫人管起来。还给我拍来照片,说准备将19位文面老人集中供养,盖一座文面女老年院,做成文化名片,让游人拜访与参观。

  中国作协给我确定选题是西藏扶贫。独龙江与西藏的一些贫困乡村,同在一条边境线上,一个纬度上。我曾经二十次入藏地,对于这场书写颇具信心。因为我熟悉西藏,了解西藏,并且已经走回了原乡,惟一要做的是对这个题材的思想照亮,在大的历史背景下挖掘新人的典型人物的命运、性格,寻找文学意义上的“这一个”;建构一个意象图腾,写出人性的多样性、复杂性,使之贴近要表现的文学主题,并且严守真实底线,尝试跨文体写作。

  原标题:《徐剑:作家的叙事定位,要走出旧式的乡愁与牧歌咏叹 照亮中国奇迹的乡村书写》